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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懷「陶公滌亞將軍」弘揚忠義文化振奮民族愛國精神生平事略

文:全球洪門聯盟總會長 劉會進

2010.10.21

陶滌亞將軍是舉世聞名熱愛國家民族高級將領,是中國洪門五聖山第二任山主,中華崇德協會創會理事長;同時也是全世界洪門昆仲華人世界景仰的洪門元老。今年是陶公滌亞將軍創立中華崇德協會二十週年紀念,我們緬壞這位洪門精神領袖的同時,會進認為全球洪門昆仲應繼承陶公忠義愛國、愛民的精神並將其發揚光大。

回憶民國八十一年陶公慧眼識英雄,將中華崇德協會交付商界名人謝奇翰先生,謝董事長不負所託,接班不負眾望繼往開來,會務發展鼎盛,繼承陶公『崇德』遺志。

高舉愛國旗幟  弘揚中華文化

  五聖山第二任山主陶中將滌亞,湖北縣漢陽人,為父母之獨子,生於民國元年(一九一二年)農曆四月二十五日,畢業於黃埔軍校六期及武昌中華大學政治經濟系,為辛亥革命元勳後裔。陶公先君大有公,為辛亥革命志士;叔台大槐公字蔭柳,是武昌起義的先鋒,民國成立後,棄官不就,以儒醫懸壺濟世,並在漢陽成立武義善堂,從事慈善事業,命名武義即武昌首義之意。陶公五歲啟蒙,熟讀四書五經,民國十二年轉入縣立夏口中學,同年父逝,幸賴慈母周太夫人與胞姊元英含辛茹苦,共持家計得以繼續學業。

陶公胸懷壯志,與同學秘密加入中國國民黨,並奉命在校組成學生自治會,從事革命活動,民國十四年「五三」慘案發生,陶公曾率領同學示威遊行,要求罷市聲援反帝,曾被北洋軍閥吳佩孚派大刀隊彈壓驅散,他仍奮鬥不懈。民國十五年五月一日進行革命宣傳,復為響應國民革命軍北伐,六月初旬集資出版國民晚報,在報頭大字刊印「打倒萬惡軍閥、擁護國民政府」之醒目口號,並以「陶憂亞」為筆名,每日撰文反帝、反軍閥,北洋軍閥恨之入骨,每欲加害,幸機警走避未遭毒手。十月,革命軍克復武漢,由黨保送入中央軍事政治學校(黃埔軍校)武漢分校第六期步科,接受嚴格教育訓練,改憂亞之名為滌亞﹔研習軍事,但仍不忘寫作,自謂「從戎不投筆」,常在革命軍日報撰寫,除多篇時論外,並有長篇連載之「從軍雜記」,林語堂譽為可與同期女生隊同學謝冰瑩之「女兵日記」媲美。

  軍校卒業後,分發至國民革命軍第二路總指揮部任上尉參謀,民國十七年,轉任湖北省防軍第一師第二旅第二營少校營長,因愛好文藝,利用閒暇之餘,在湖北民國日報闢一文藝週刊,定名為「人間」,由其主編,在鴛鴦蝴蝶派文藝刊物風行之際,無意投下石破天驚之巨彈,廣受青年朋友歡迎,對武漢新文藝運動之倡導與推展,實有其歷史性之貢獻。次年,調武漢衛戌司令部及湖北警備司令部任職;時值「清黨」以後,中國國民黨漢口特別市黨務整理委員會,鑒於陶公在青年中之影響力,聘其為青年聯合會整理委員兼指導科主任,從事青年運動,卓著績效。

  民國十八年十月十日,陶公創辦小型報,名為「碰報」,為一三日刊,因當時武漢政風敗壞,獨善其身者只談風月不評政治,放棄為民喉舌天職。負有忠肝義膽之陶公,認為新文藝運動以及青年運動,均不能正風肅貪,故創此報以「碰」命名,揭示其硬碰硬作風,在創刊詞中以「不談風月、不要津貼、不敲竹槓、不怕關門」之四不為辦報原則,對種種歪風口誅筆伐。例如批評湖北省政府主席方本仁,仍自稱軍閥時期之督辦;財政廳長張貫時之貪污擾民;漢口特別市政府秘書長曾集熙捲入賽馬場賄案;「鴉片大王」趙典之官商勾結,日本人主持之「大生俱樂部」賭場殃民等,無不一一予以揭發及批評,因此不但得罪於達官巨室,且見嫉於同業與同學,乃將「碰報」交其年長之堂姪經營,另調湖北警備旅第二團任中校團附,民國二十二年,調升二十一軍模範師二旅八團上校團長,戎馬傯倥中仍不忘寫作,上海出版之申報月刊,南京出版之圖書評論,南昌出版社之汗血月刊,均常見其大作,但已易「文藝」為政論矣。

 民國二十八年武漢會戰後,國軍轉進,國民政府遷往陪都重慶,陶公攜眷入川,由中國國民黨宣傳部聘為編撰委員會委員,並兼中國文化服務社服務部主任。  蔣公「文膽」陳布雷愛其才,曾欲邀入侍從室第二處工作,遭陶公婉拒;陳乃向軍委會政治部部長張治中推薦重用,聘陶公為設計委員會專任委員,兼第一組召集人。民國三十一年五月,黃少谷調任第三廳廳長,力邀陶公出任第一科少將科長,主管文宣工作之指導,其後又兼管第四科軍中新聞工作,包括軍報社論委員會,每日拍發各戰區陣中日報,集各軍、師作戰之重要新聞、電訊與社論,日以繼夜、責任繁重,雖在敵機瘋狂轟炸下,從未間斷。黃少谷接任重慶掃蕩報社長後,敦聘陶公為兼任主筆,當時該報社論與戰訊,備受各界重視和好評。民國三十三年,陶公升任第三廳副廳長,兼軍中文化工作研究班駐班副主任。

  抗戰勝利後,軍委會籌劃改組,民國三十五年四月,陶公奉派往青島任中央海軍訓練團政治部主任,行前國民政府主席蔣公召見,賦予重建新海軍任務。海訓團雖為一訓練機構,但為接受美國贈艦,重建海軍之基礎,陶公履任後,即提出「新海軍、新精神、新力量」口號,作為共同努力之目標。同年十一月,海軍官校遷往青島與海軍訓練團合併,蔣中正親自兼任校長,政治部改組為訓導處,由陶公出任處長。民國三十七年十月,桂永清真除海軍司令,力荐陶公調任海軍總部政工處處長,倚為左右手。隨後在京滬杭保衛戰役中,陶公為鼓勵海軍英勇作戰,晝夜奔忙,尤著勛勞。

  民國三十八年五月,大陸局勢逆轉,桂永清率艦赴青島撤退國軍,陶公仍與總部官兵留守吳淞,協同作戰。海軍留滬載運海軍陸戰部隊之「中權」艦,即由陶公指揮,於上海淪陷後突圍撤退來台,陶山主智勇兼備,可見一斑。

同年十月,中國國民黨在陽明山成立革命實踐研究所,陶公為第一期受訓研究員,結業後返左營,即效法開辦三民主義實踐研究班,於民國三十九年二月,召訓海軍上校至少校軍官,加強革命精神教育。是年三月,舉辦海軍第一次官兵代表大會,集合海軍菁英,共商應興應革事宜。以上二項,均為空前創舉,自此以後,各軍種亦紛紛開班及開代表大會,對於數十年來建軍備戰工作之影響,至為深遠。

民國十八年,陶公即奉蔣公之命加入洪門,以備在日本軍閥發動侵略時,團結昆仲,再度為抗日救國而效忠政府。陶公進門時,因受上一代輩份所限,乃經由先賢陽公慶山,於泰華、棲霞完成「解袍換帶」之程序;民國二十二年,調昇川軍二十一軍模範師二旅八團上校團長,其後輾轉奉調委員長南昌行營辦公廳,此亦依恃洪門關係也!民國二十四年,隨軍事參謀團至四川考察,順利完成整合具有洪門背景之川軍部隊,對日後穩定抗戰大後方功不可沒。

  五聖山自從向故山主海潛公於民國六十三年昇天後,因一時難有適當人選繼任,導致五聖山山主一職懸缺十五年之久,外傳五聖山山主非以中將官階之先進擔任,不足以與向公地位相稱,其實這並非洪門正統之觀念,是因為遠在二十五年前,五聖山要選中將擔任山主,尚不足為難,但是要在將星雲集中,選出一位與故山主向公在道德文章、忠義精神方面,足以相提並論者,則是一大難事。有關陶公之才能,前文已有詳述,在道德文章方面,陶公曾受被稱為蔣公「文膽」之黨國元老陳布雷先生讚賞,欲邀入侍從室第二處工作,竟遭婉謝,這是一般人夢想難求的事,因而陳老更愛其才,乃向軍委會政治部部長張治中推薦重用,另於來台後,某一同為中將之黃埔學長,因案移送軍法,經國先生指派陶公為軍事法庭審判長,並欲報請總統昇他為上將,陶公自認不便以懲辦同僚毀其前途,再自登上將高位而婉拒,並以高度智慧圓滿結束此案。

  將軍不忮不求,報效黨國,實為難能可貴,尤其以開國元勳之地位,於完成北伐統一後,自行功成身退、解甲歸田。迄至抗戰軍與,再運用社會資源,以在野之身為國奔走,可先後媲美,此一公忠體國之忠義精神,才是接掌五聖山的唯一條件。十年來,陶公一直以負起五聖山繼往開來之使命感,傳承洪門正統,完成向公「復興洪門」之遺願自勉,除遵循向公運用社會資源,建設社會事業,之正確路線外,並研擬完成洪門現代化的企劃執行方案,為中國洪門世代交替,創立嶄新典範。

   民國八十二年,陶公提升會進為五聖山副山主,策劃五聖山進行「世代交替」的準備工作。民國八十七年十月,經過陶公全力輔導後,會進遠赴福建省高溪廟、莆田及南少林,聯繫當地旅遊文化單位,積極蒐集洪門歷史文化資料。民國八十八年陶公滌亞將軍駕鶴歸西,會進奉遺命接掌第三任山主,秉承先聖先賢及前任山主遺志,努力發揚洪門忠義傳統精神為再造「新洪門」而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民國八十八年二月三日,在台北市立第一殯儀館景行廳舉行陶公喪禮,當天黨政軍學界聞人、中央及地方民代絡繹不絕;國軍高級將領、國防部長、參謀總長、政戰局長、三軍總司令、國防大學校長、三軍四校幾乎全員到齊;前往致祭者還有中國國民黨、國防部、三軍總部、憲兵司令部、金門、澎湖、馬祖防衛司令部、各軍事院校、各大媒體以及各機關團體等三十多個單位,致送花圈、輓額、輓聯者無數,並於其靈柩上覆蓋國民黨旗、國旗和五聖山山旗,洪門昆仲以旗號鑼鼓大禮,隨車護靈至五指山國軍公墓安葬。場面盛大、肅穆隆重,為台灣歷年政要和高級將領喪禮中所少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陶公生平只知有國而不知有家,知有洪門不知有個人,功崇開濟而絕口不言利祿,德及昆仲而不齒及權位。將軍來到台灣,生活儉樸,而時時仍以國家民族與洪門昆仲為念,陶公實不愧為黨國元老、洪門領袖,一生以忠義為國家、社會服務,真無愧聖賢先烈矣!同時也是全球洪門昆仲學習榜樣。